如果能用一首歌来形容刘泽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一剪梅里的雪花飘飘。
大起大落后,刘泽像个输掉的赌徒,“锚点!锚点!给我出来啊!”
赤红色的船锚,这次刚飘出一半,就自己缩了回去。
刘泽耳边只剩下家园的提示。
【你的权限不足,锚点设立失败,请继续提升权限】
听到这冰冷的声音,刘泽突然笑出了声。
差点把眼泪笑出来。
“权限不足,权限不足,哈哈哈哈。”
自己精心准备的底牌,就像一个笑话。
刘泽看向周围。
此刻,周围已经围了一大群人,这群人手里还举着弩、弓,围得严严实实。
“就你他妈会游啊!”
李岳想冲过去给他屁股一脚,但被贾良才拉住。
对面这人的体力超乎寻常,可能不是普通人。
困兽犹斗,没必要冒着风险靠近。
刘泽目光落在贾良才身上,然后又看向邹江河。
“我输了,输在信息差。”
“愿赌服输。”李岳冷笑。
刘泽颔首低头,“是,愿赌服输,总得让我知道输给谁了吧,是不是那天带队来袭击我们的那个?”
谈话间,头顶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
角雕盘旋在众人头顶,雕背上,秦子文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