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思站在原地,并未挪步,反而扬声道:“隔这么远招手,这就是你们待客的规矩?你们要是不愿谈,那就打,但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声音不大,却顺着空旷的街巷荡开。
那戴帽男子停在二十步外,帽檐下目光闪烁。
僵持数息,终于往前多走了十步,双手抱拳:“刚才是我失礼了,请跟我走吧。”
陈敬思这才迈步跟上。
两人走到一处三层小楼前,门口聚着七八名汉子,目光不善。
戴帽男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散开。
陈敬思恍若未见,轻轻一笑,径直入内。
一楼客厅里,坐着一名魁梧的男子。
男子左右,各站了一排大汉,都是身材魁梧、体格强壮的。
显然,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陈敬思扫了一眼,轻笑摇头,因为他在人群里,竟然看到了一个两鬓斑白,看上去至少也有四十好几的中年人。
竟然连这种年龄的都喊来充数了,说明这城中村看来也确实人不多。
看见他模样,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面露愠色,两侧的壮汉也纷纷对其怒目而视。
陈敬思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一个使者,你们的鸿门宴对我没用,而且,谁才是鸿门?我是带着我们会长态度来的,如果你们不接受会长的仁慈,那迎接你们的就只有刀枪。”
“你想怎样。”
“我来替会长问话,你们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投也不投,意欲何为?”
“我们都没招惹你们,你们就自己打上门来。”旁边一人怒喷。
“没招惹?是没本事招惹,还是没来得及招惹!亦或者是招惹失败了!”陈敬思冷笑,“刚才死在我们小区里的那人,自称是血字的首领,敢说你们不知情。”
“我们不是血字的。”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沉声说道。
“好了。”领着陈敬思进来的戴帽男开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