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胜解完装备,拿起储物柜里的毛巾和香皂,朝浴室走去。
被熟人看到也无所谓了,他现在在曼巴属于中级拳手的待遇,打一场伦巴给他三到五万,他连擂台撕衣都接受了,还怕被人认出来?
这段时间,成胜在曼巴总共打了六场比赛,赢了五场。
输掉的那场对手....是个身煞拳师!
理论上像曼巴这种娱乐性偏高的格斗场,是绝无可能出现这种层次的高手的,奈何颂帕不按常理出牌。
他没有提前通知成胜,戴个面具就上去了,结果在擂台上把成胜打得“满地找牙”,那也是成胜“人气”掉得最厉害的一场比试...
那次之后,成胜也算知道了什么才是身煞。
养煞大成,煞意转变为实质化的煞光。
——薄薄的一层,显露在拳面犹如一层灰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
威力却大得惊人,颂帕只是一指就轻松破了成胜的棘皮,身体上好像快被他戳出个洞来。
“按颂帕的说法,身煞的煞光本质上就是‘气’的一种,身煞拳师,就是掌握如何运用‘气’的高手...
初级身煞的煞光是灰色的,只有薄薄一层,随着修为的加深,煞光的颜色也会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厚,厚到一定程度,甚至连小口径手枪的子弹都能挡住...
不同流派传承练出的煞光在颜色上会差异,黑杀流的煞光最终是黑色的...”
半个小时后,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成胜从格斗场里走出来。
今天他在擂台上碰到的对手实力一般,但很擅长裸绞,配合一手“腋下狐臭攻击”,很是难缠。
成胜跟他打完后,对黑杀流六大式的“绞式”颇有启发,于是洗澡时忍不住比划了几下,所以耽搁久了。
晚上八点多的清沙,天早就黑透,空气闷闷的,好像马上就要来一场暴雨。
这个点,中巴和公交全都下班了,街上也看不见突突车,成胜想了想,决定索性走路回家。
“得快点进行四祭,把养煞这段给赶紧跳过去才行....”
成胜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边沿,抬起胳膊凑在鼻下使劲嗅了嗅,一对细长的眉毛快速皱起。
“不然整个人都要被这股子血腥臭味给腌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