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私下里一直被红峇帮帮众称为“红峇大厦”的仓库四楼,红峇帮的老大贾佤正坐在沙发上。
贾佤看着四十出头的样子,焦黄皮肤,佛牌金链手串搭配黑衬衫,他早年精通格斗,但这些年应酬多了,肚子上已经有了小肚腩。
此时的贾佤刚刚醒来,神色显得有些疲惫。
他用手用力搓了下脸,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酒柜前,随便拿了瓶洋酒出来。
“塔米那边怎么说?”
贾佤将倒好的一杯洋酒递给身边一个穿白背心的男人,语气平淡地随口问道。
男人体格精壮,黢黑的胳膊上纹着一只硕大的蝎子,他接过酒杯,眯着眼睛回道:“塔米帮不肯让,说约个时间重新再谈。”
“谈个屁!”
贾佤狞笑起来,一把将酒杯重重砸在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铿”的一声脆响。
“明天,明天你就带人去把他们的老大赛贡给做了。敢把爪子伸到帕湾来,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过了一会儿,男人像想起什么,开口道:“上次那几个东月人又来了,一直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货?”
“他们不看新闻的吗?不知道最近黑潮频发?”
贾佤眉头皱起,冷冷道:“你告诉他们,他们再催,就自己运,风险他们自己担。
同意的话,下个星期就把货给他们。”
“是。”
贾佤和手下的白背心聊着,忽然底下似乎有动静传来。
贾佤神色微动,漫步走到房间中央的玻璃地板上。
他这个休息室位于仓库的顶层,底下完全镂空,用玻璃隔着,站在上边能一直看到最底下仓库一层的景象。
此时,透过脚下的玻璃,能清楚看到仓库一层正在爆发的混乱场景。
穿白背心的中年男子一言不发,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身就要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