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抖得厉害，刚刚有一发子弹打烂了他的膀胱，以至于现在他整个下半身还在微微的痉挛。
理论上被灵能改造过的身体不惧怕任何物理形式的伤害，哪怕心脏被打烂了，只要体内的魂丝还在，就能快速复原。
但他只是灵丝境一层，身体被灵能改造的程度尚浅，并不能完全免除痛感。
王善也从没跟人交手过，以往他对付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只需要将自己炼制的小鬼放出去，剩下的小鬼邪灵自然会帮他搞定。
普通人的手段根本无从追踪，也没办法反抗。
痛！
好痛啊！
王善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走到不远处定住不动的少年跟前。
结束了吗？
好像结束了。
他派出去的小鬼已经全部回来，头上和底下也听不见之前那两只尸怪的声音。
王善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
很年轻的一张脸。
年轻得就像从隔壁高中跑出来的学生。
“这么年轻的降师，该不会...”
王善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跟我一样，都是野路子出来的吧。”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够“菜”的了，但对方貌似比他还“菜”。
除了开头的两只尸怪，身上竟然连一件像样的降师法器都没有，甚至还得用枪来对付自己。
身体也完全没有被灵能改造过的痕迹，达吉很轻松地就钻进去了。
“估计不知道从哪得来的降师传承，稀里糊涂练出了两只尸怪，搞不好体内连魂丝都没有，灵丝境一层都算不上....”
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王善自己就是一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