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泰盯着院子角落翠绿的芭蕉看了许久,在第二次咳嗽声响起之时,他再度开口:“你..上一次跟他有联系,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
颂帕低声回道:“他刚下火车,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人已经到了那邦。
再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咳咳...”
苏泰捂嘴重咳,这一次,连指缝里都有白蛆滚落下来。
“派人去那邦找他,沙烈不会无缘无故不跟拳馆联系,可能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也可能....”
苏泰顿了下,却没再接着说下去,只是大力摆了摆手。
颂帕应声,起身离去。
只剩苏泰一人独坐在庭院口,望着空荡庭院内的那口黑缸,眸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那邦。
阴暗窄巷。
两个打着鼻钉的混混,眼神闪烁,神情不善地快速跟上一名穿着风衣、独自在窄巷内行走的佝偻男人。
两人越走越快,在即将追上风衣男子之时,其中一名混混顺势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可“打劫”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原本背对他们的男人突兀转身。
陡然鼓荡的风衣下,一条手臂弹起,带起呼啸的破空声。
“咔嚓!!”
伴随清脆的喉骨碎裂声,两名混混一脸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踉跄倒退,最后软趴趴地瘫倒在地上,口鼻间不断汩汩往外涌出鲜血。
“呼——哧——”
一瞬间杀死两人,风衣男子似乎也由此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他剧烈地喘息着,靠着墙壁慢慢坐下,借窄巷内昏暗的天光,能看清风衣立领之下,是一张瘦削且苍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