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咸名声远在武南,但苏泰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他这个人天生情感淡漠,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与杀人魔,喜欢淫杀他人取乐,而且不仅仅是对仇家、外人,有时候连自己亲族也不放过,硬生生逼得阮氏宗族不得不逃居到汶千府。
他死掉的那个女儿阮汶,传闻,也与他有染....
苏泰一想到这里,心下便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
“换个条件。”
他强忍着厌恶地开口:“我有可能答应的。”
“就只能是这个条件。”
阮咸笑笑,用小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语气随意地说道:“话说起来,我在过来的路上,听到那邦府传来的一件趣事,苏馆主要不要听听?”
苏泰皱眉,没有说话。
阮咸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大概一个多星期前吧,有个从乌达府过去的小子,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石头,胆大包天地跑去跟翁赞的蓬拉降师要好处。
结果冲撞了蓬拉降师,啧啧啧,直接被人当街打死了...”
阮咸眨眨眼睛,盯着苏泰,好奇道:“苏馆主,那个从乌达岛出去的小子,该不会跟你们黑杀流有关系吧?”
“?!!”
苏泰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霎时愕愣在当场,呆呆的一个字说不出。
如果说苏泰之前还对失联的沙烈仍抱有一丝期待,现在,这点期待却是彻底粉碎掉了。
“...我知道你派人去那邦求见蓬拉是想要做什么?”
阮咸蹲下身子,盯着刚刚苏泰呕出的那口黑血,血渍里有一条条白蛆在蠕动。
“无非是想解你身上的降毒嘛,你应该跟我说啊,苏馆主。
能解降毒的东西,又不是只有那邦才有...”
“你说的是真的?”
苏泰蓦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