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又状似很随意地拽着她的手腕从衣服里面往后绕。
手指划过他光滑结实的皮肤,异样感觉一路灼烧到心脏。
摆弄好这只手,连带另一只手也同样绕过来。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段鹤臣长臂搭在她纤细后腰,摩挲两下。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进耳朵,“抱紧我,宝宝。”
祝芜脸颊霎时热起来,把脸彻底埋进他胸膛,发出闷闷的声音,“段鹤臣……”
女生紧张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男生还在不紧不慢划拉着手机屏幕,像个没事人一样。
段鹤臣很喜欢她带着害羞或用撒娇祈求的语气叫他的名字,总觉得里面涵盖万千情感。
特别是在某种特定场景里,会更加要命。
嘴角扯起不好捕捉的笑意,他佯装疑惑问了句。
“怎么了?”
她沉默两秒,讷讷道,“没什么。”
男生从手机上移开视线,撩起眼皮瞥她一眼,闷闷笑个不停。
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段鹤臣哑声笑道,“不是经常这样碰我?怎么还是会害羞。”
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连同重重心跳传进耳朵。
祝芜说,“明明就很少。”
略带嗔怪的语气从怀里传出来。
那可能是她嫌少了。
男生微抬眉骨,手指从后颈穿过她的发间揉了揉,“没关系,以后会很多,每天晚上都要。”
说罢,又觉得似乎不妥,懒洋洋补了句,“白天也要。”
祝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