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潇洒肆意惯了,虽说不喜欢什么太过于超出自己掌控的事,但的确是很少有什么在意的,也没什么想要费心费力去经营的。
除了她。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
好烦。
段鹤臣鼻尖亲昵蹭过她的侧脸,薄唇落在她的唇瓣,沿着唇缝轻舔了下。
微微歪头,黑色瞳仁注视着她,慢腾腾撬开她的唇,不厌其烦地咬着她的唇瓣,偶尔扫过舌尖,便有丝丝甜味渗进来。
封闭狭小的氛围里,暧昧与羞涩无限蔓延,安静下来的每一秒,都听得到不知是谁如鼓的心跳。
“宝宝,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吻你吗?”
祝芜克制地喘着气,觉得心里好痒,脑袋不受控制的往后撤,“我不知道。”
她撤一分,他就食髓知味的跟过去,一下又一下动情地吻。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沉的。
段鹤臣哑声说,“我也不知道。”
“我不喜欢一切甜的食物。”
“可偏偏对你很上瘾。”
今夜的月亮很亮,透过密密树叶,薄薄洒在地面上,斜照在两人侧脸。
动情的人本就不止一个。
祝芜瞳孔轻颤,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清冷倨傲,看上去对一切都很冷漠的他,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
她恍惚了一瞬,食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腰,温软低语,“我这样坐你腿上这么久,你不会觉得很重吗?”
腰间猝不及防的力道戳下去,逼得他闷闷低哼了声。
真行。
段鹤臣佯装无事发生,懒散自然开口,“哪里重了,一只手拎你绕小区转一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