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芜套上拖鞋往晾衣区走去,踮脚取下,玩偶干干净净的还有一股淡淡洗衣液的清香萦绕。
她小声嘟囔,“还好没丢。”
心不灵手不巧的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钩完的。
重新盘腿坐回沙发,新一把的游戏已经开始。
她把兔子放在腿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机屏幕。
段鹤臣看她一眼,很自然捏着兔耳朵拎走,对着墙上暂停的投影,屈起手指用力弹了下兔脑袋。
“跟好爹,跟爹不会被丢。”
祝芜哽住。
之前是因为上面的弹簧圈有点坏了,她凑合着用,想等有时间买到新的再重新换上的,结果兔子丢了。
停了一会儿,她才说,“你要这个没用的。”
他宝贝的东西怎么会没用。
他从桌上拿起被剥好皮的青橘,掰开一瓣扔进嘴里,啧了声,“谁说没用。”
眼见他压根儿就没有要还的打算,祝芜“哦”了声,“那给你。”
“哦?你好像有点不服啊?祝芜同学。”
慢悠悠吞下将近一半橘子,他把剩下的一半丢给祝芜。
是有点不服,但是再多的不服在他面前应该都没什么用。
“我没有。”她一边否认一边急急忙忙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去接他扔过来的橘子。
“这次的虽然不甜,但不酸。”他瞥她一眼,真诚提醒了句。
说完就重新投入游戏。
坦白说,祝芜对段鹤臣给的东西,心里是存在很大的警惕性的,因为他总使坏。
她半信半疑掰开一瓣,试探性放在嘴边,观察着他平静的表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