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手机,男生很自然的把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垂落在女生头顶的枕头上。
几乎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祝芜下意识抬头,留好足够缝隙后,他顺利放在她脖颈下。
薄唇在她头顶点了点,很顺手的抽走她两只手抱着玩不停的手机,放在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
段鹤臣语声低沉,带点命令,“今天玩很久了,明天再玩。”
祝芜的两只手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僵在半空,细语商量,“玩儿完这一关。”
他手掌落在她腰侧,稍一用力就完全拥进怀里。
“乖,听话。”
祝芜沉默两秒后接受了这个现实,“哦。”
他哼笑一声,没再说话。
—
段家老宅。
年过八十,头发半白的老年人身着一身白色宽松唐装,背着双手,站在雕花窗棂前。
段之愉将桌上两只空茶杯斟好茶,小心瞥了眼老人,“爷爷,他们还小,这么早就谈以后的事会不会太着急,年轻人多谈一谈恋爱才好。”
“他们现在年轻容易冲动,都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现在归现在,未来怎样谁又说得准?”
说到这里,又补充一句,“我主要是怕往后谁后悔,到时候没了退路。”
闻言,老爷子偏过头,不露半分火气,但眉宇间沉淀的权势威严便沉沉压下来。
“恋爱期间做了出格的事,哪有不负责的道理?”
“让别人没名没分多谈几年,好处全让他占了,这是给段鹤臣留退路还是给人小姑娘留退路?”
“我们段家家风严明,能出假浪子,但绝对不能出真浪子。”
“这点不用再商量。”
决绝不容置喙的语气令段之愉噎了下,无声抿了口茶,没再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