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执意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拦着。”
“如果后悔了,想和好,就回京城,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来找你。”
她绝情说:“狗才会回来。”
绝情到他觉得从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梦。
哪有人演戏演的这么真。
在她离开的两年里,席斯尧经常一个人开车去南市。
起初并不理解为什么她拿了钱还是过得这么差。
直到半个多月前,她送他的玩偶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他的生日,里面存着她所谓捞到的所有的钱。
一分不少。
所以,爱财缺钱的人为什么不要钱?
她蠢吗?连拜金都拜不明白。
大概碰了感情的人真的容易变得不理智。
沉默几秒后,他喉咙滚了滚,语气平静,“不是渣女吗,怎么走的时候不知道带走钱。”
往玻璃杯里倒花茶水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后猛的顿了下,热水被不小心洒到桌面上。
冒着白色热气。
祝枝一向平静的眼底掀起一道波澜,又很快压下去。
抽出纸巾擦掉桌面的茶水,将玻璃杯往他那边推了推,神色自若,音调偏冷,“我说我怎么找不着了,你能还我吗?”
“毕竟那也是我好不容易才骗来的钱,我们骗钱的也不容易。”
顶着一张无情的脸干深情的事。
也是没谁了。
席斯尧低低“嗯”了声,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黑卡,食指与中指轻轻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