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怎么说的,但一定是借刀杀人。
贱女人!
不过,谁玩得过谁还不一定。
他手里可是捏着她所有的黑历史,想毁掉她简直易如反掌。
段鹤臣手指间把玩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掀了掀眼皮睥向地上的人,眼中阴狠一闪而过。
语调平静问,“聊会儿?”
陆全州一时分辨不清为何会从这张淡漠的脸上,听到语气这么缓和的话。
挣扎着就要起身,慌不择言的率先开口,“段少,你知道你女朋友从前是个什么货色吗?”
货色?
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住一瞬,段鹤臣指间捻着的那根烟猝不及防掉在地上,脸色沉下来。
听到这句话,段鹤臣身后站着的助理甚至都不用去看段鹤臣的眼神,就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少爷向来遵纪守法,从不自己动手。
助理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
上前两步,很随意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脑袋砸下去的时候连眼都没眨。
啤酒瓶爆破,绿色玻璃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啤酒的味道在压迫感极强的氛围中急速散开。
“刚刚说的什么?”段鹤臣拖着尾音,声音平静泛冷,“没听清,再重复一遍。”
钻心的疼从头顶传来,疼的陆全州龇牙咧嘴,不得不抱着脑袋来缓解疼痛感。
哪怕再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也知道刚刚一时着急说错了话。
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疯狂摇头认怂,“我不说了,别打了别打了……”
段鹤臣耷下眼皮,懒散踢开脚边玻璃碎片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睥睨地上连流浪狗都不如的人。
薄唇微启,“说的这么好,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