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进去把那个姓祝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视频拍清楚点。”
女人不耐烦的声音隔着车窗隐隐约约飘来。
与此同时，段鹤臣的手机亮起。
李蕴千：【鹤臣，待会儿请你看好戏呀，有兴趣吗？】
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这辈子没经历过像今天这么压抑，这么低的低谷期。
段鹤臣薄红眼皮微抬，睨了眼车窗外的人，又缓慢敛起，薄唇吐出白色烟雾，模糊了他的神色。
他的视线穿过烟雾，垂落在手机里那张图片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失神片刻。
哪怕他站在祝芜的位置，此局也难解。
良久，他删掉了陆全州的微信，又重新设置了添加好友的方式。
清吧门前，李蕴千推了几下门，没推开。
又看了眼连窗户都被罩住的清吧，哪里像是开门的样子。
她心生不耐烦，给陆全州拨去电话，十多秒后被对方拒接。
“疯了吧？”
“居然敢骗我大半夜来这儿！”
高跟鞋用力跺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笃响。
再次拨打电话时，半支未燃尽，亮着红光的细烟不知从何处弹在她的裙面，又掉落在地上。
车窗重新无声合上，车内男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双眸缓缓闭合，长睫微微湿润。
“小姐，是那个车子。”
李蕴千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被烫出一个洞的昂贵裙子，又顺着身旁女人的视线看向路对面缓缓驶离的黑色车子。
忍不住不爽大骂，“啊！谁啊！真没素质！烧坏别人衣服了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