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话。
她哪里小气了,分明就是他要的太多。
脑子急速转动,她慌忙摆手,状似理智劝解,“书上说不可以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是有你?”段鹤臣挑眉,撕开塑料方块,“我的小医生。”
“我不行的。”
“你行。”
“我真不行。”
“你不行我行。”
胡言乱语什么?
“你……”
顿时面露痛苦神色,想反驳的话生生吞回去。
段鹤臣用干净的手指掰开女生的唇,“宝宝,别咬嘴巴,伤口还没好。”
“……”
—
中午十一点,黑色车子停在某处气派的四合院门外。
看了眼这座处处透着沉敛厚重的墙院,莫名产生临阵脱逃的念头。
祝芜看向穿着同款黑色净面冲锋衣的男生,温吞开口,“段鹤臣,我有点紧张。”
段鹤臣闻言,垂眸看向她,不经意瞥见她脖子外侧靠近肩膀的红印,伸手很自然的捏着她木黛粉色的衣服领子,把拉链拉到最高。
微凉的手落在她的手腕,缓慢落至手掌,十指紧扣。
温和问道,“我不离开你半步,行吗?”
坐北朝南的四合院里,老石榴树的枝桠疏朗伸展,枝头坠满红的鲜亮的果子,沉甸甸的快要压弯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