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太爷爷……”
这个倒是不敢。
这时候,门外响起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笃笃……”声响。
段夫人和段之愉在门外就听到院子吵吵闹闹乱成了一锅粥,进家时,顺手从窗台拿起鸡毛掸子,准备见谁闹就收拾谁。
一家子,从老到中再到少,最后到小,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连狗都不省心。
家里出一个乖的能怎样?
气势汹汹迈进院子时,段夫人突然顿下脚步,蹙眉看着一片宁静祥和的众人,陷入沉思。
秋日阳光柔和的透过稀疏树叶洒下,斜射出的光影里,漂浮着密集的灰尘和猫狗毛。
地上也是毛。
看来是没少打。
段夫人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看向石桌。
猫和狗张着嘴,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摇着频率一致的尾巴,乖乖坐在段锦和段鹤臣屁股后面。
边牧睁着圆溜溜的眼,小心翼翼斜向那边一眼,又心虚缩回来。
圆桌旁围着一圈人,连刚换好衣服收拾好出来的段绛仪都乖乖坐在桌上。
段鹤臣指着书上的数字,吊儿郎当教着,“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而段锦乖乖巧巧趴在桌面,看着他指的地方,字正腔圆念,“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
老爷子和段叙也伸着头,一脸认真看着课本,严肃而缓慢的点头。
画面装的宁静又温馨。
这一大家子。
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