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之前哭太凶,我才没敢放纵。”
这个时候嫌他虚就有点伤自尊了。
“如果你能接受的话……”
说到这里时,他那双充斥着红血丝的可怜眼睛突然染上点期待,垂眸瞧着她。
什么?
祝芜“啊?”了声,脑袋宕机了会儿。
沉默几秒,才终于把她和他的话建立联系。
反应过来后,祝芜惊的瞳孔放大,两只手急急忙忙摆的飞快。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厉害,我没说你那个。”
她手忙脚乱比划着,食指竖在他唇前,解释,“我说的是这个不要说话的嘘。”
继而目光下意识往下飘了一下,“不是这个虚。”
段鹤臣靠在窗上,唇角不知道因为听到哪句话而上扬的厉害。
他喉结滚动,捏着她的脸强硬掰回来,没好气道,“瞎看,不知道男生这里不能随便看?”
被这么直白说出来,祝芜的脸颊红透,心虚否认,“我没看。”
那刚刚是在往哪瞅。
“没看啊?”他拖着尾音,慢悠悠问。
她鼓了鼓脸,睁着清澈的眼看着他,声音软糯坚定,“嗯,没看。”
“那你觉得我虚吗?”
“绝对没有!”她保证道。
眸光闪了闪,段鹤臣翘起唇,“哦,那你能接受凶一点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