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臣站在老爷子背后，竖起两根中指，“你来。”
“我***”
“别骂人，不然我告诉妈。”
“你咋这么贱。”
站在楼上窗边看完全程的段夫人：“……”
猫和狗也跟着两人绕着玩儿。
先前压抑低沉的氛围一扫而空，段锦拽着祝芜的手，捏着小拳头，跺脚，“花花，加油！”
声音里还带点没散尽的鼻音。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几乎是瞬间，所有人做出反应。
等段夫人从屋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家人围在老爷子身边，捶腿捏肩膀。
鸡毛掸子叼在狗嘴里。
祝芜凌乱站在一旁，再次目瞪口呆。
段夫人嘴角抽了抽，看向身旁的佣人，发出深入灵魂的质疑声，“我长得很让人闻风丧胆？”
佣人默默低头，咽了咽唾沫，“段夫人其实……还好。”
不过是人尽皆知，让人闻之色变的商界罗刹……而且也“治家有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