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起醋来真的好麻烦,堵死所有解释的路,怎么说都不对。
祝芜两只手紧张扣在一起,张了张嘴,用最软的声音,真诚说,“没想把你按死。”
她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最爱你,没有二心,没觉得你小气,也不会觉得腻。”
“我很爱你的段鹤臣。”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初中就……”
听到这里,他突然想到某个爽点。
仅仅是一瞬间,身心舒畅了不少。
她总能用这副无辜懦弱的样子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段鹤臣忽地笑了声。
心里憋起坏。
他偏头,按着她的后脖颈,重重的吻落下来,没有任何前兆,舌尖长驱直入纠缠,每个吮磨的动作都掺杂着浓重的爱和欲。
他的瞳孔黑的纯粹,如深渊凝视,稍一不注意就掉进去再也出不来。
甜味卷着薄荷的凉缠绕,荷尔蒙的气息无限扩散。
祝芜从来没有被这么凶猛的吻过,不论怎么呼吸都很困难,氧气渐渐被榨干,头脑有点发晕。
舌尖被吮的发麻而变得迟缓。
一吻这才结束,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喘息。
屋里的温度适宜,又穿着温暖衣服,后颈很快起了一层薄汗。
段鹤臣掌心贴着她的颈侧,摸到潮潮一片,本能的把她从怀里揪出来,拉开拉链,脱去外套缓解。
她乖顺配合,脱完又抬手想抱上去。
看到她这粘人模样,又想到待会儿要干的事,再大的醋都先暂时生吞下去了。
只是那股想要把她揉碎的冲动更强了。
“祝芜,我被你表白爽了。”他垂着眼皮,语气淡淡又带点理直气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