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钟提醒,就一觉睡到中午。
旷了一上午的课,祝芜掀开被子,急急忙忙下床,脚踩地的瞬间,双腿犯软跪在地面。
刚要撑着起身,就听见背后传来低低嘲笑声。
“宝贝儿跪地上做什么。”
“不凉么?”
她扭过头,嗔怪,“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段鹤臣:“……”
映入眼帘的是男生划痕遍布的腹肌,胸肌,就连锁骨处被咬了很多牙印。
有些不堪入目。
没敢多看一眼,她慌乱起身洗漱收拾。
吃过饭后,被送到学校9号楼,和同系的同学一起上教授的大课。
教室里,教授滔滔不绝讲课,底下的同学拿着手机悄悄议论不停。
江则韵胳膊趴在桌上往祝芜这边凑,压低声音小声八卦问。
“你知道咱们系这两天发生的两件大事吗?”
半节课过去,其实祝芜早注意到了,几乎大半个教室的人都在聊天。
以前不这样的。
“不知道。”她低声问,“什么事啊?”
由于是坐在前排,为了不让教授发现,江则韵低着头,假装看书。
小嘴一张,叭叭说个不停。
“我跟你说,隔壁陆全州周末大半夜出去约会,不知道被谁给毒打了一顿,咱们系的群里都传疯了。”
“活蹦乱跳出去的,回宿舍直接噗通躺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