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臣温和引导,“你未婚夫的生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宝贝儿哭花妆了,该怎么办?”
祝芜眨着泛红的眼,声音稍微有些沙哑,“补妆。”
段鹤臣微敛眼皮,牵上她的手带她走,故意用夸小孩的语气,“嗯,一下就猜到了,谁家宝贝这么聪明啊?”
祝芜:“…………”
男生从胸腔发出闷闷的笑,“我让段锦陪你,我在一楼等你,能行么宝贝儿。”
“如果我说不行的话……”
祝芜的话还没说完,段鹤臣便接道,“陪老婆呗。”
今天往来的人很多,他应该会比较忙。
她轻轻点头,“嗯,我想小宝陪我。”
段鹤臣:“……?”
换了间独立的化妆室,也换了个从没见过的化妆师。
段锦刚进来,就绕着穿着漂亮裙子的祝芜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眨巴着亮晶晶的葡萄眼,摇她的手,奶声奶气夸道,“小婶婶好像仙女,我有一个小秘密好想告诉你。”
刚走出门的段鹤臣倏地顿住脚步,打开门,恶声恶气,“段锦,能陪陪,不能陪滚出来。”
“哦。”段锦猛地惊了下,回头对上段鹤臣警告的目光,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慢吞吞说,“没秘密。”
他微蹙眉,感觉不太靠谱啊。
—
医务室里,蓝色窗帘半拉着。
碘伏、医用绷带和棉签洒了一地。
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蜷缩在房间一角瑟瑟发抖,血水顺着额角往下流。
李蕴千坐在椅子上,垂着颤抖的手,痛苦的眼泪流不止。
当医生告诉她指甲接不上去需要重新长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