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三个字,祝芜瞪圆眼睛,气势瞬间弱下来,僵硬地抬手揉了揉痒到心尖儿的脸。
弱弱道,“哦,我要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你是不是不服我?”
“我服你了。”
段鹤臣:“?”
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对味儿啊。
怎么感觉更不服了。
段鹤臣看她一眼,女生几乎是把‘怂’字写脸上。
又怂又不服。
他痞笑,“小怂包。”
祝芜鼓了鼓脸,“讨厌。”
他揽过她的肩,穿过马路,走向对面奶茶店,“再说一遍。”
“讨…唔…”
刚张嘴,环在她肩上的胳膊动了动,温热的手倏地捂住她的唇,堵住剩下的字。
段鹤臣低头,黑眸勾起坏笑,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状似没听清地疑惑问道,“讨什么?”
“讨…嗯…”
张嘴吐出一个字,嘴又被及时捂上。
“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啊宝宝。”他稍稍弯腰,低头,耳朵凑在她嘴边,声音里夹杂痞坏笑意,“你说,说清楚点,你老公耳朵不好使。”
“……”
当个人吧。
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