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难掩悸动,祝芜沉默几秒,把书往他那边推了推,压低轻软声音,“你翻。”
段鹤臣敛着眼皮,漫不经心支着脑袋,朝向她这边,给书翻页,随便翻的一页都没字。
又重新翻回目录,把黑色笔塞进她手里,点这那一排小字下面的空白,命令,“写你也想我。”
“……”
较真。
“不写就是不想,不想就是不爱。”
幼稚鬼。
祝芜懵了懵,捏着笔,低头认真写下一行清秀小字,[想想想想想想段鹤臣]
给他看。
段鹤臣翘了下唇,勉强满意,合上书收走,“行吧。”
祝芜:“……”
她给手机静音后打开了消消乐,一玩就入迷。
段鹤臣支着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懒洋洋把玩着笔,看向她的侧脸。
窗外的雪下的很大,她里面穿着很温柔的浅粉色修身毛衣,浅色修身牛仔裤,精致小巧的脸上,水漉漉的双眼灵动好看,又乖又静。
坐在同一个教室上课,也算是弥补了些青春里的遗憾。
段鹤臣忍不住拿笔头那端戳了戳她的脸,软脸陷进去些。
祝芜随手按住他的手腕,禁止胡作非为,他没反抗,顺从任她攥着。
上完最后一节课,要穿衣服走时,她突然就眼睛很灵的瞧见他大大方方毫无遮掩展示出来的草莓印,惊的瞪圆眼睛。
祝芜喉咙滚了滚,错愕问,“……等等,你就这么上了两节课?”
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无辜却有理,“宝宝,你准的。”
祝芜哽住,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