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略带调侃意味,“宝贝儿,你耳朵怎么这么红,用不用男朋友给你暖暖。”
猝不及防的一碰就叫她后背汗毛立刻竖起。
祝芜猛地颤了下,语气怪道,“你讨厌死了。”
“哦,喜欢死了。”段鹤臣自动翻译好,抬手捂住她两只耳朵,“给你暖暖。”
他漆黑眼底勾着懒笑,知道她耳朵和后脖颈怕痒,所以佯装善解人意地俯了俯身。
在她耳边哈了口气,贴心问,“暖和点儿了没。”
祝芜痒得不行,抬手用力揉了揉,黑亮眼眸瞪他。
他认真的表情居然一点都不像是故意的。
伸在他口袋里的手没犹豫,隔着口袋里的布料和里面的卫衣,拧在他腹肌那块儿肉上。
头顶猝不及防传来低沉闷哼。
段鹤臣“嘶——”了声,低垂眼眸,“你好有劲啊宝宝。”
祝芜的脸更红了。
想逃。
走在最前的江迟懒散把胳膊搭在张灿灿肩上,回头看向几人,“附近新开了家海底捞,灿灿请客,去不去?”
谢惟川和岱宜没意见,下雪天和火锅很适配。
后面俩人压根儿没听见。
段鹤臣老实把手揣进口袋,抓着她的手,无辜道,“疼,给我揉揉呗。”
祝芜的手已经隔着衣服,轻轻放在刚刚拧他的地方,状似很凶地问他,“那你还敢不敢了?”
“不敢。”他不老实说。
“嗯,我给你揉。”
段鹤臣看着她实在单纯的脸,蹙眉,没良心的可怜道,“隔着衣服揉不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