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带着水雾,轻软声音有些颤,“我想去姐姐家住十天。”
段鹤臣:“……”
不活了。
要他命。
他没抬脸,趴在她身上,随便指向窗户的方向,“我从这里跳下去。”
祝芜看向落地窗的方向,一怔,无声咽了咽,“别开玩笑。”
她有点恐高,平时都不会往窗户边走,怕窗户不牢稳摔下去。
段鹤臣沉默良久,无辜语气染上明显失落,闷闷说,“老婆宝宝,我本来只打算两天不睡觉的。”
“十天的话,可能有点坚持不了。”
“怎么办?你还要我吗?”
听到这话,祝芜慌了慌,更加无措,“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他咬她锁骨,倒是没出息的理直气壮,“我就是没宝宝不行的人,你要因为这点小事嫌弃我埋怨我吗?”
知道他很黏人,除了上课,基本都在一起。
“没有嫌弃你。”她又轻叹气,拍他后背,温声哄着问,“两天的话,能答应我好好睡吗?”
他唇角上翘,语气勉强,“要尝试一下。”
她目光晃向天花板,“…哦。”
段鹤臣“嗯”了声,刚得逞,又开始扔掉良心,“能亲我腹肌吗。”
刚对他产生点同情心疼,这就被磨没了。
祝芜:“不能。”
“不能吗?”段鹤臣眸中晦暗,语调懒散,“那腹肌和喉结必须选一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