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对方重新打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发来的消息。
段鹤臣:【接视频】
她拒接,手忙脚乱在屏幕上打字,【洗好了再打】
视频重新弹来。
段鹤臣:【宝宝,接】
【别让我不开心,好吗乖】
他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祝芜只好把吓掉的耳机重新塞进耳朵,接通电话的同时,眼睛漫无目的地瞟向别的地方。
时隔几个月,那盆绿萝已经从空调顶部蔓延到地面。
热水顺着头顶淋下来,段鹤臣随手把头发拨到后面,露出凌厉眉骨。
他看到手机画面里女生把手机放到脸下,戴着耳机,仰着头来回乱瞟,唯独不敢看手机。
段鹤臣声音松懒闲聊,“你晚上要睡沙发吗?”
祝芜乖顺说,“睡的时候就回卧室里了。”
“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水声很久没停。
她将脸侧到窗户,温吞说了句,“你洗澡好慢啊段鹤臣。”
他低“嗯”了声,“你在的话就会快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段鹤臣道,“你想不想我。”
祝芜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依旧没看手机,慢吞吞说,“一点点而已。”
“只有一点点吗宝宝,要不要再想想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