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臣忽略他们的警告,干脆把手机塞自己口袋里。
他老婆的手机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晚饭后,祝芜和段锦收到了来自于全家每个人的厚厚红包。
段锦开心的蹦起来,谢了每一个人。
然后从怀里抽出最厚的一个,仰脸,眨巴着大又圆的葡萄眼,踮起脚尖,举着,奶声奶气吵着要给祝芜,“小婶婶,小宝也给你一个。”
“太奶奶说要让小婶婶得到全家人的爱,小宝也要爱,你拿着,别跟小宝客气。”
稚嫩却单纯的关心让人心里闷闷的,一阵酸涩。
祝芜咬唇,看向坐在沙发上慈祥看着她笑的奶奶,眼睫不停扑闪想要忍住什么,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红包,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始终哽的没说出来。
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原来新年可以不用为了三倍工资而一个人守在店里。
小手还在揪着她的衣服试图给她。
段鹤臣拍了拍祝芜的肩膀,嗓音温和带着哄,“别哭,待会儿带你去放烟花,咱妈还给每个人都买了新衣服,放完烟花回屋试试喜不喜欢。”
段锦眼睛闪着光,雀跃看向段鹤臣,“小叔叔,带不带小宝放烟花?”
段鹤臣蹲下去,随意抽走她手里的红包,两手一摊,勾着唇,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红包上,“也给叔叔两个红包就带你去。”
话音才落,一个抱枕飞过来。
段之愉瞅他就来气,“能的你,过完年虚20了,还在骗小孩儿钱。”
段鹤臣懒懒接住,瞥了眼穿着宽松睡衣的女生,“你玩儿不?”
段之愉倏地收起严肃表情,笑了笑,没脸道,“玩儿。”
段鹤臣要笑不笑,吊儿郎当朝她摊手,“转账。”
“你、妈……”话到嘴边,段之愉顿觉不对,及时补充,“真、美!”
段夫人默默松开攥住的抱枕,端起桌上茶杯抿了口。
电视上,春晚开始播报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