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这两个字并没有什么用,也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你当我在乱写好了。
谢谢你总是比我还要先尝试着看懂、了解这个……连我自己曾经都不喜欢的我。
也谢谢你不管在我落泪前或者落泪后,失落前或失落后,都愿意花费耐心去哄这个只会胡思乱想还不会自我消化的我。
更谢谢你把我从冷冰冰的世界带出来,用心和爱,拼凑更好更完整的我。
我很庆幸,在任何可能产生误会或生气冷战之前,你都率先服软。
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
茉莉花我很喜欢,也舍不得扔,不是因为害怕浪费。
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你更爱我。
我也很爱你的。
但我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的爱太薄,放在你沉甸甸的爱和世界里便觉得轻飘飘的,不值一提。
让你感觉没那么好。
我会改,你别伤心。
——祝芜]
他都能想到她刚刚乖乖巧巧拿笔认真写下这行字的模样。
不知又想到哪句话。
黑眸骤然潮湿。
段鹤臣下巴懒恹恹搁在她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她后背的衣服。
她的爱哪里薄了。
分明很厚重,这会儿就要压的他呼吸困难。
半晌,祝芜揉揉他头发,“江迟和灿灿应该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