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到哪里了?
话音才落,他也觉得脱口而出的要求不太对劲,闷闷笑了几声,“亲麻了,嘴瓢宝宝。”
“我没那么有心机。”
祝芜默默绷紧唇,没说话。
—
祝芜上台之前,帖子就被撤下去,某账号被系统注销。
灯光柔缓落在舞台上,音乐婉转响起。
穿着奶黄长裙的女生站在最前,聚光灯落在她身上,她踩着乐点起舞,身段柔韧,动作行云流水。
飘逸裙摆随着动作一层层漾开,在浅浅的光影里起伏,柔而不艳,美得仿佛和一众人不在一个图层。
段夫人给她找的是国内最有名的舞蹈老师,老师经常联系段夫人,夸她底子好,迟早可以站上国家级舞台,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段鹤臣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玩着手里的银色打火机,懒懒打开盖子,垂眸,不动声色删掉她手机里对方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