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豁出去了!”
其中一人头顶举着本书就往雨里冲,刚下去几秒,脚踏进水池里走了几步,又及时拐回来。
水已经漫过了鞋面,噼里啪啦打在脸上,打的人生疼。
一行人见状,灰溜溜站在台阶上,发愁看着倾盆大雨,由于没几个人拿伞,个个愁眉苦脸等雨停。
雨丝溅在台阶上,淋湿了些祝芜的裙摆。
段鹤臣把人往后带了带,手指散漫划拉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祝芜往他怀里缩了缩,食指戳戳他肚子,仰头,小声提议,“咱们跑快点上车行不行。”
说完,她已经抬手捂着头,往前迈了一步。
他收起手机,懒洋洋抓住她的胳膊拉回来,柔和睨她一眼,“嘛呢宝贝儿。”
两只白净的手还遮在头顶,祝芜呆呆看他,“上车回家呀。”
“有伞干嘛淋雨。”
淡淡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肩膀。段鹤臣把她抱在怀里,严肃低声,“生病怎么办?”
“……没关系。”嘴上这么说,还是听话地默默收起举过头顶的手。
他轻啧,“你没关系,我有关系。”
“你跟着我就行。”
“哦。”祝芜一愣,手指轻轻揪着他衣服两侧,“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拿伞。”
“是没拿。”段鹤臣拖着尾音,轻挑眉梢,一副势在必得模样,“只不过我会点小魔法。”
话音才落,他突然哼笑了下,轻抛了下手里的黑色折叠雨伞,装作震惊,“咦?这什么?怎么突然跑我手里了?”
“难道这就是魔法?”
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手里的伞,祝芜眼睛震惊睁大,闪着细碎崇拜的光,不自觉“哇”了声。
好奇问他,“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