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噎,没再说话。
话音才落,现场便响起阵阵认同的掌声。
江则韵许久憋出几个字:“他是真爷们儿!”
祝芜乌黑潮湿杏眸静静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胸膛里滚烫的悸动肆意翻涌,心跳轰鸣,震得耳膜微微发颤。
有三个字不断在脑海重复:他值得。
—
客厅里,段鹤臣把祝芜抱在怀里,手脚搭在她身上,黑眸静静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她慢吞吞认真思考却连闯几次都没闯过的消消乐关卡。
祝芜已经卡在这关好几天,连续玩了好几把,还是失败。
五千关以后好难好难。
一记轻笑落在耳边。
段鹤臣懒洋洋把玩着她一缕头发,绕在修长指尖,“需不需要帮忙?”
温热呼吸拂过耳畔,祝芜觉得痒,抬手揉了揉耳朵,默默把手机递过去,“需要。”
有靠山她就不爱逞强。
段鹤臣顺从接过手机,随手抓起毛毯往两人身上拉,把脸凑到她唇边,礼貌提醒,“付费。”
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上,他身上的温暖源源不断传过来。
祝芜一手撑着沙发,另一胳膊环着他脖颈,驾轻就熟,吻落在他唇上,啄了好多下,发出啵啵的轻微声响,又轻轻含咬他下唇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他能满意,才放开。
“好了。”她两只胳膊圈住他的脖颈,怀疑问,“你真的会通关吗?”
挺会撩,叫她亲脸她亲嘴。
“你老公谁?能不会?”段鹤臣不以为然嗤笑一下。
二十多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