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欠又坏捏她脸晃了晃,漫不经心开口,“可以为所欲为了宝宝。”
祝芜迟疑看向他痞里痞气的脸:“?”
还不够为所欲为吗?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段鹤臣胳膊勾着她的脖子,把人往怀里掳了掳,微微低头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
温热气息伴着低沉嗓音飘进耳朵,祝芜忽地一颤,脸颊滚烫,微微睁大眼睛。
“不要不要。”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
段鹤臣注视着她越来越红的脸,低笑了声,仿佛很礼貌,“你不要我要。”
“……”她红着脸,慌乱将视线晃向别处,紧抿着唇,没说话。
越来越可恶。
车子平缓行驶在路上,车里循环播放着他喜欢的歌。
周董的《发如雪》。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
舒缓音乐在车内环绕。
细雨仍在蒙蒙地落,冷风仿佛隔着玻璃都能透进来,而祝芜坐在他身边,却莫名暖得让人心里发沉。
一想到他一辈子是她的,就不由得露出春水映梨花的笑脸,一瞬不瞬静静看他许久。
注意到某道炙热视线,段鹤臣摩挲她手腕的动作顿了顿,蕴含万千雀跃情绪瞥她一眼。
嗓音酥懒调侃,“小芜同学,老看我干什么,你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