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而建的庄园,灯火通明。
前来参加宴会的人渐渐散去。
晚风掠过庄园的红色玫瑰,凉意扑面而来。
席斯尧静静倚在栏杆边缘,方才还一副吊儿郎当模样跟他两个朋友聊天,仿佛压根儿就不受分手影响似得。
结果一个转头的功夫,就瞧见他垂头掉眼泪。
宋栖声就见不得曾经意气风发的兄弟变成现在这副吊样子。
这哥们儿,就连爹妈离婚吵架时都争着不要他,他一个人静静站在旁边从头听到尾都没掉一滴泪。这会儿居然因为和一个女的分手而整天垂头丧气,动不动就一声不吭掉搁哪儿哭。
从前再不济,也有可以发泄的方式,抽烟打架都行。
这会儿怎么着都不行。
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那死出。
一刻都不敢走远,真害怕他哪一秒想不开真就跳下去。
真特么服了。
他冷笑了声,双手插兜,气冲冲踢了下脚底下刚扔的烟头。
烟头落地时散开一瞬红色光华,又很快熄灭。
得。
现在连宋栖声也被这货感染的,看到什么转瞬即逝的东西都觉得伤感。
他摇了摇头,骂道,“渣女!骗人骗钱骗心的渣女!”
刚骂完,眼底便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女生眼眶和鼻尖通红,小喘着气,气冲冲迈步走向站在栏杆边缘的少年。
“席斯尧。”祝枝又急又气,走过去揪着他的衣服把他往后拽了好几步,而后用力一拳挥在他胳膊上,心有余悸骂他,“你幼不幼稚?”
“谁教你一了百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等着谁烧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