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薄荷香铺满鼻腔,祝芜幽怨瞪他一眼,两只手用力推着他胸膛,往后仰。
微哽一声,“听不到你说什么。”
“受不了你对我冷暴力。”他委屈说,“别不理我,不行你扇我脸解气。”
听到这句,她神色稍缓,问他,“真扇?”
“嗯。”
细软手指轻轻拍了下他一边脸,怪道,“下次还敢吗?”
段鹤臣眼睫轻颤,摇头,糊弄“嗯~”了声,把另一边脸侧过去,“这边也要。”
不知怎的,祝芜从他眼里看出那么一丝享受表情,她抬手又碰了下他另一边脸,“再敢还不理你。”
他一副知错模样,认真点头,“再亲亲和好。”
祝芜挺直腰坐在他腿上,撇嘴,嗔怪着瞧他。
被泪水沾湿粘成一撮一撮的睫毛轻颤,仿佛都透着一股子柔软不摄人的犟。
虽然知道她生气,但段鹤臣还是被这副不管做什么都很有意思的样子给爽到了。
他抿了下唇,仿佛一脸愧疚往前凑了凑,吻她的唇,温声开口,“现在愿意陪我去楼上了没。”
祝芜勉强同意。
牵着手路过一楼大厅时,前台穿着制服的女人和新来的实习生说,“看到那个穿黄色裙子的女生了没?”
宽阔大厅,年轻女生顺着老员工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穿着奶呼呼长裙的女生,她的皮肤白到发光,微卷黑发柔顺垂落。
身材,长相,气质……方方面面都是最佳。妥妥的顶级美人,随便扔在人堆里都属于最亮眼的存在。
她认真点头,“看到了。”
老员工真诚劝告,“千万别惹,她要去哪都别拦。”
她若有所思点头,“嗯嗯,记住了。”
老员工又问,“看到她身边那个长着超帅渣男脸的男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