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现在这种鬼情况,难道不是人越多越好吗?
谁料彭先生却是冷笑一声,讲:“你确定打谷场里现在坐着的,都是人?”
“……!!”
少年听到这话,当场就愣住了。
“彭先生,你……你莫黑(吓)我。”
彭先生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后者立刻镇定不少。
“就算里面坐着的都是人,我们也不能去。至少,你和狗蛋儿不能去。”
“为什么?”
彭先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打谷场现在在搞什么?”
“做道场啊,怎么了?”
“你见过哪个屋里滴道场,只有遗像,却没得死人滴?”
“没见过。”
少年摇头,然后讲:“但他胡家屋里又不是没得死人,不就摆在他家堂屋里的迈?”
“你也晓得是摆在胡家屋里滴,那我问你,打谷场那边有迈?”
“那肯定是没有。”少年扯出一个笑脸,觉得彭先生这个问题问的很是离谱。
但彭先生却是冷哼一声,讲了一句让少年立刻笑不出来的话:
“好得很,狗蛋儿一去,就有了!”
少年神情怔住:“彭先生,我没听明白。”
他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但却又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打谷场里现在有道场、有遗像,就是缺个死人。”
彭先生讲:“狗蛋儿现在睡得跟个死人差不多,他一去,不就把道场补完整了?到那个时候,他不死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