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应当是用精炼鲸蜡与氧化锌熬制出来的防盐雾封蜡。
海港城市空气盐分高,金属丝织物暴露在海风里,不出半个月就会氧化发黑。
只有常年驻扎在海港防线的军方高层,才会用这种昂贵的鲸蜡涂层,定期涂抹在制服领章的盘银丝表面。
六十支双股精纺深灰底纱、内嵌暗银金属丝、外涂防盐雾鲸蜡……
黎默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人。
他退出了专注状态。
默然不语。
桑德斯警长眼巴巴地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黎默摇摇头:“没有。”
他没说实话。
“走吧,安娜。”
走出警署大门时,
咸腥海风扑面扑来。
今夜风大。
莫名的,
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桑德斯警长送别时,还在为这桩命案唉声叹气,叮嘱巡警将四号牢房彻底封锁。
黎默上了马车,看着夜空之上的红白双月。
有许多信息在他脑袋里盘旋闪过。
他越想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