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一盯着那片荧光色看了两秒。
签字的时候他扫过一眼。张薇说“标准流程，不会真启动的”，他就翻过去了。
然后他想到了一件事。
著作权登记是公开信息。国家版权局的系统，任何人都能查。
这边刚登记完，警告信就到了。
时间点也太巧了。
韩路一打开视界。
提醒函的纸面上浮出一层半透明的数据图层，字符流动了两秒，稳定下来，正文之外多出一条信息：
【文件发起链条：陈博文（建议）→法务部合规专员周洋（执行）→审批人：王志远（vp）】
看来不是法务部例行排查。
韩路一关掉视界。精力值扣了12点，不多，一张纸没什么好扫的。但上面的信息够了。看来陈博文不是想把他挤走就结束了。
“……路一？怎么了？”苏念念的声音还在手机里。
“念念，我有点事，晚点聊。”
“哦好，”
他坐回椅子上，把提醒函和离职协议复印件并排摆在桌上。荧光笔标出的那段话又看了一遍——
“乙方离职后十二个月内，不得从事与本公司主营业务相关的人工智能、数据分析、软件开发工具及相关领域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自主经营、受雇于竞争对手或为竞争对手提供咨询服务。”
人工智能。软件开发工具。
如果严格来说，bugkiller是踩线的，但是这也太不公平了。
顾司玥说过的那句话浮上来，“hr说的不算。白纸黑字写的才算。”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
手机亮了。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