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赵文渊的声音传出来，“看起来，这可不是普通的路演啊。”
苏念念转身看向韩路一：“现在怎么办？”
韩路一往后靠上沙发背，望着天花板上的灯。
“是好事。既然知道对方是谁，就不难知道怎么打动他们。”韩路一说，“产业基金最关心的问题是什么？”
“和产业结合的能力。”苏念念答。
“那咱们就给电力行业最难的问题，准备一套解决方案。”韩路一吸了口气。
话音刚落，赵文渊就在电话那头反对。
“韩总，汤圆的参数不够。”赵文渊说，“它只是一个7b模型，意图理解能力再强，复杂的数学和逻辑问题也解决不了。”
韩路一没急着接话，在脑子里把汤圆能做和不能做的事过了一遍。
“现阶段不用完美解决，扬长避短就行。”韩路一说，“既然汤圆的强项是意图理解，就让它做调度员：把需要的工具备齐，由它判断该调用哪个工具，直接调用就可以。”
“……明白了，”赵文渊在电话那头反应过来，“复杂运算交给工具，汤圆只做调度。”
“听懂问题，判断该调哪个工具，组合输出结果。”苏念念总结道，“这行得通吗？”
“行得通。”韩路一说，“不通也得通。文渊，你收拾一下，买最早去京城的票；我和彪哥现在去接你，路上把要用的工具接口写好。只需要做到两件事：让汤圆能直接调用这些软件运算，以及能直接读取软件的输出结果。”
韩路一站起身，对苏念念说：“念念，你带人帮我找电力系统和电力设备的知识图谱，还有公开的行业标准、规划流程和国家技术指导。”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最后的输出得自己做一个，把前面几步得到的信息结构化，再生成报告。”
赵文渊在电话那头好半天才出声：“……你刚才说的，是今天要做的？”
“明天九点半之前做完就行，还有不少时间。”
赵文渊直接笑出了声：“我不是没加过班，但第一次加这种班，这简直是黑客松啊。”
“黑客松可拿不了这么多钱。”韩路一接过话，“赶紧动起来，我半小时后到你家。”
“对了，上次看你这儿有国产gpu，能带动7b模型吗？带上。”
韩路一挂断电话，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