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盯着研究院员工们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抱着纸箱回了办公室。
秘书方芳看见他走进来，小吓了一跳，差点儿以为自己的老板突然被裁了。
然後反应了一下，抱着纸箱是从外面回来，不是出去。
再加上韩总也没来。
方芳敲了敲头，心想，看来是最近看职场短剧太多了，被无脑剧情搞脑残了。
她赶紧起身接过纸箱，往里面瞟了一眼，一个白色的头盔，看着倒是挺精致的，还有一个银色的机械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这是什麽新买的手办吗?看着和复仇者联盟里的那个手套还挺像的。
感觉确实是赵总会喜欢的风格。
「赵总，我给您摆到书柜上?」方芳问道。
赵文渊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摆书柜上干什麽，我一会儿接电脑上。」赵文渊说完抬手看了一下表，说道：「先在你这放一下吧，我先去开会。」下一个会是和江松然的算力会，正好要聊豆汁儿模型的应用了。
走到会议室，小牛他们几个负责豆汁儿模型的研究员已经坐在里面了，看到赵文渊进来，纷纷起来叫了声「赵总好」。
赵文渊对他们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都坐都坐，小牛，你开电脑接一下线上会议。」
很快，视频接通，对面也是一个会议室。
出乎几人意料的是，除了江松然和他手下负责算力基础设施的总监、高级专家之外，韩路一竟然也在会议室里。
「韩总好。」赵文渊赶紧打招呼。
韩路一点点头，说道：「我刚才来找老江，正好碰上你们要开碰头会，不介意我旁听一下吧?」
这话一出，除了赵文渊之外的人都明显紧张了起来。
跨部门协作本来就不容易，大老板突然出现在会议里，本来准备好的演示和交流都一下子感觉准备不足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海量在101看书网，101.等你寻】
像小牛这样从海城时期就在的老员工还好，一些在京城入职的研究员，本来和韩路一接触的机会就不多，心里难免更加忐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