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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黛一个人可阻拦不了四个人,随着长刀被维娜卸下,国剑还是落到了维娜手中。
“抱歉,我没有太多时间叙旧了。”
“维娜,很快就有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二十八名守卫冲进了诸王长眠之所!
“你在拖延时间?!”
迎接维娜质问的是一块明晃晃的发信器,还有绳上牵着的手榴弹。
爆炸对泰拉人而言算不上什么太大的损伤,但制造的空隙足够阿勒黛脱身了。
狡猾的菲林跃进了守卫的队伍,将发小愤怒的视线甩在身后。
“伊莎贝拉!过来这里!”
守卫里传来一声呼唤。达格达循声望去,整个人愣在原地。
“爸爸!?还有芬恩警戒长!你们怎么!”
这些守卫赫然是萨卡兹接收伦蒂尼姆军事权力时派人抓捕的塔楼骑士。
为首的塔楼骑士瞥了自己的成员一眼,随后平静地说道:“维娜殿下,还希望你能放弃抵抗,我不想采用暴力手段。”
“……”
见维娜执意要死撑,芬恩警戒长准备下达进攻指令,就在这时,队伍后爆发出一阵骚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灰礼帽?”
灰礼帽们迅速从塔楼骑士中穿过,毫不恋战,最前方的一名灰礼帽挥动短刃,直指格拉斯哥帮的四人,看样子是想直接抢夺诸王之息。
而他选择的目标是——
“伊莎贝拉!”
灰礼帽的短刃被芬恩阻隔,警戒长头也不回地吼道:“曼彻斯特家的毛孩子,赶紧滚出去,别想试着逃跑,自己去投降!”
“‘诗人’,看看你干了什么蠢事!四个人你砍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