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娜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两眼一翻,华丽地晕了过去。
“怎么会有人研究这种植物呢?太过分了!”
“我就先走了,黍姐拉着我忙了一下午,工作还没做呢,明天得找二哥帮忙应付一下。”
索娜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些稚气未脱的话语,恍然睁开眼睛,迎面便是凯尔希的精彩表演。
凯尔希双手托着一小碗药汤,脑袋低垂着,小舌头反复轻点在汤面,一只猫耳朵贴在白色的发丝上,另一只猫耳朵时不时颤抖几下,嘴巴还在不住地往外哈气。
凯尔希见索娜正在看她,自然地放下药汤,端正坐姿,平静地与索娜对视。
索娜莫名地羞红了脸,慌忙扫视四周,尽可能平静地问道:“凯尔希……部长,我之前抱着的箱子——”
“变形者已经取走了,他会把原稿送去你的卧室。”
凯尔希先一步完成答复,随后便低头盯着药汤,用右手轻轻抚摸肚脐下方。
我这是怎么了?
“凯尔希部长,我先走了?”
索娜的话将凯尔希的意识拉回现实,凯尔希点头答应一声,又在索娜开门时猛然说道:“今天的事,就忘掉吧?”
凯尔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不同于对这方面极为开放的泰拉人,她的观念还停留在前文明时灌输的常识。
她的第一次丢的简直可笑,这恐怕会成为她这一辈子的阴影。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凯尔希这么想着,却根本没有注意自己那叛逆的手。
真以为王庭的一夫一妻制是空穴来风?沾了纯血萨卡兹的体液还想跑?丢到战俘营好生伺候!(划掉)
“如果不想要别人知道的话——”索娜忍住心中的羞愧,“就照我说的去做!”
凯尔希看着索娜颤抖的双腿,无奈地问道:“那你要让我做什么?”
索娜回过身来,向凯尔希认真讨教:“杜卡雷先生,平常喜欢做什么,去哪里,喜欢吃什么?”
果然是问关于血魔大君的事。
凯尔希心中思索半秒,回答道:“如果你是杜卡雷阁下的追求者,那么我个人认为,比起他本人,你更应该去讨好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