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宿舍房的客厅,纳西莎和黛夕安正在一脸杀气的尬舞,阿黛尔则在一旁悲痛地充当气氛组。
“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要打去外面打!”
杜卡蕾坐在沙发上,一边擦拭逻格斯的王冠,一边对身旁的变形者提议:“我觉得她们缺一场小雨充当背景。”
变形者闻言伸出右手,黏液蠕动,但有人比他更快!
金色的咒言在空中凭空显现,客厅内下起了小雨,杜卡蕾和变形者意外地看向逻格斯。
想不到你小子也不是正经人物!
杜卡蕾感受着逻各斯血液中局促的情绪,身体前倾,给小女妖体验了一次生存的重压。
杜卡蕾心中想道:逻莉丝怎么想的,让一只男性女妖在驻地外走动,还在这么小的年纪拿上骨哨,就不怕孩子一辈子都活在他人的阴影下吗?
按照常理来讲,逻格斯应该在四,五百岁的年纪上任新一代王庭,而不是在不足百岁时就与老一辈王庭接触,免得被老东西们欺负,就比如现在。
逻格斯脸越来越红,小雨越下越大,纳西莎与黛夕安的斗舞也即将抵达高潮。
“孩子们,爸爸回来啦!”
杜卡雷猛地拉开房门,呼唤声婉转,像是在放声歌唱。
——静——
(不可名状的草莓奶油冰淇凌尖叫)
纳西莎和黛夕安披着睡衣,杜卡雷手拿着毛巾盖在纳西莎脑袋上,狠狠揉搓一通,随后放下毛巾,一只手捧起炸毛的尾巴,一只手擦拭保养油。
“以后不准这样玩了,感冒了怎么办!还有这瓶毛发保养油是我上个月买的吧,才用这么点,又不好好洗梳了对不对……”
纳西莎不服气地反驳:“我这半个月一直有老实洗梳,只是用索娜的护发水而已。”
嗬,长大了!
杜卡雷指尖在纳西莎尾巴上轻轻一掐,引得纳西莎痛呼出声。
“罪加一等,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用呢?你居然还敢直呼索娜的姓名,根本没有尊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