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借给我的吗?”白垩有点结巴,紧张地确认。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弗朗茨稍稍纠正了白话语中的谬误。
“喜欢!”白垩的一双耳朵上下扑腾两回,急忙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枚小东西,“我也有礼物想送给黑键。”
白垩将手摊开,只见掌心正中失躺着一枚硬币,上面打着一块小孔。
“还没有准备好,没有漂亮的绳子用……”
白垩说着失落起来,相比于黑键,没准备好的硬币挂坠既寒碜,情意也欠缺。
弗朗茨眼中眸子闪动,随后一咬牙,抬手拔下一根头发,还没等白垩反应,又同样拔下他的发丝。
两根细长的,颜色相对的发丝纠缠在一块又穿过孔洞,打了一个死结。
“我很喜欢。”
与一旁打闹的两只小羊崽子不同,车尔尼,克劳特和行板神情严肃,三人一丝不苟地把休息室的边边角角检查了一遍,最后聚在唱片机旁,各自摆出一排扩音器。
三人的视线又停在一处,最后克劳特从地板上捡起螺丝刀,动作娴熟地拆开身前的唱片机,取出了最后一块扩音器。
“螺丝都没旋紧,到底是不事劳作的伯爵,做手脚都漏洞百出。”
而被三人吐槽的伯爵大人已经走出夕照厅的大门,正盯着不远处面对夕照厅沉思的年轻人心底发颤。
他难道看出来了?
“疑对对对!利师弟呀,放宽心,多带点,争取把夕照厅贴满,今天的黑锅——
由格特鲁德姐姐买单!”
吉奥挂断终端通话,满面春风地回过身,正巧看到格特鲁德僵硬的背影。
莱塔尼亚的皇帝抬手捏了捏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难道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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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