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恶的老头子!”刚跑过一条街,索菲娅就愤愤不平地开骂了,“这怎么可能做的完嘛,昨晚都为了那个叫希尔达的小兔崽子把我和黛夕安的生日宴会送给她了,现在还要因为她受罚,不过是才来一天的家伙……偏心老东西。”
实际上是做得完的,对比学校的体育课中的魔鬼训练,这点指标对泰拉超人来说并非不可战胜。
但索菲娅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
她从来不觉得愧对希尔达,明明是那小兔崽子太废物了,居然还能怪到她身上。现如今因为希尔达浪费的每一点热量都会让她恶心到想要吐出来。
“你叫我什么?”
“老……”
索菲娅怔住,眼睛向左一瞄,脸色眨眼间变得如所见之人一般惨白,双臂摆动也顿时不知置于何处。萨科塔一瞬间做出了十几种假动作,一缕魂魄飘了半天才回到自己的躯体。
“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索菲娅尬笑着,心脏砰砰直跳。
出于对生日宴会的歉意,杜卡雷没有执着这大孝女“孝顺”的发言,血魔微笑着回答:“当然是陪你们一起跑了。”
杜卡雷可不会在原地看戏,他很清楚,如果想要孩子信服,自己必须要做出榜样,而不是一味地去惩罚她们。
现在你们的父亲陪你们一起去做了,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老老实实受罚?
“之后的惩罚项目我也会——”
叮铃铃——
杜卡雷的裤兜里响起移动终端的默认铃声,他立刻取出终端接通。
电话那头,希特的声音带着3分委屈,3分痛苦,4分不可置信:“大君!这都四个小时了,部门这里还有好多的经济账要列,各家实验室打来的电话都快把座机打爆了,您办公室那里也快被文件给淹了,民生部的马上就来堵门,您快回来吧!”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杜卡雷挂掉电话,转头看去,纳西莎四人一同把视线投向他,等待他的决断。
没有犹豫太久,杜卡雷对她们说道:“我得走了,不过你们别高兴得太早,它会盯着你们。”
血魔大君张开手掌,掌心飘出一滴晶莹剔透的血珠,氤氲的巫术能量自血珠中心源源不断地飘散。
“这个有什么用啊,老……父亲大人?”
索菲娅盯着血滴不明所以,感觉威胁还不如普普通通的能量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