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虽然舞台剧的情节有一定程度的文学作品的夸张处理。”逻莉丝顿住,又真诚地言说,“但这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你是指双月重叠在一起而非追逐的幻想景色吗?”逻格斯高举右臂,指向巫术揉捏的天空幻境,“母亲,我们都知道你在追求杜卡雷阁下,但双月就像交谊的萤火虫,它们哪怕互相旋转也不会重叠在一起,更何况你还打算让卫月保持月牙状,主月保持圆盘状,同时——”
“与杜卡雷一起跳舞?”
“在重叠的双月升起之时落于悬崖,于粉色巨树之下与杜卡雷阁下一起跳一段双人芭蕾舞蹈。”
逻各斯迅速且清晰地念出母亲提交的第644版剧本大纲,逻莉丝登时脸颊红得能滴血,她的咽喉像卡了块海绵,在沉默中吸足了羞涩与焦急的水分,以至她深深的呼气却顶不出半点话来,只是顺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颤音。
“逻各斯,我明白了,看来你还不理解母亲的过去,不过没关系!”于是逻莉丝采取了实践方面上的行动,她的左手背到身后,眨眼间就从不知哪里捞出桶形的物体套到了逻各斯身上,“我给你安排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在戏剧里,你会理解我的。”
逻各斯低头审视戏服:银灰的铁皮,杂乱的土黄头套,还有标志性的曲直结合式花纹。
女妖小伙子不禁瞪起了死鱼眼,出于礼貌以及趋利避害的本能,他并没有立刻言语攻击逻莉丝,但依旧忍不住对自己的母亲弹出一声嗤笑:“垃圾桶?母亲,我看不出来垃圾桶的重要性在哪。”
“小哀梵,你是妈妈的小垃圾袋~”
逻莉丝闻言面色转喜,幸福地枕在戏服土黄色的棉质装饰上,她嘴角噙起一抹安宁的笑,就像穿越进了另一个时空。她无视愈发不满的女妖们,向儿子讲述起尘封已久的过往。
“它真的很重要,小哀梵,我和杜卡雷最开始,就是在一个垃圾桶中相识的……”
……
那是很寻常的夜晚,太阳刚刚落下,橙黄的暗淡的光亮依稀穿过厚重的云层,它们如同卷起的毛巾连接在一起,留下一部分的空隙由西向东渐变了颜色。
不是黝黑的星空,白、橘红、青……卡兹戴尔城的巫术灯泡尽责亮起,就像演唱会的聚光灯,一根纤细的光道直通云间,连接云层空隙冰冷的色调。
“我找到她了,就在前面!”
光学信号召集起一群容貌俊美的教师,小女妖“哒哒哒”地逃跑,趁着人员召集、速度放慢的功夫,一股脑地溜进最近的巷子里。
在狭窄逼仄的黑暗中,小女妖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外界的声音,直到敢来追捕他的人都没了声响,才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
一双猩红的眸子就这样闯入了逻莉丝的视野。
(不可名状的萨卡兹尖啸)x2
逻莉丝的躯体剧烈颤抖,两脚一蹬就飞出垃圾桶,与此同时,垃圾桶因为暴魔的巨力撞向墙壁,把另外一人也摔出黑暗。
女妖定睛看去,那双猩红眼眸的主人是一只年轻的血魔,与她差不多的年纪,大概才16岁,此刻正脸部着地,疑惑地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