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霸图斯拉长了腔调,他偷偷瞥了眼杜卡雷,肯定地回答,“就她一个,没有其他同伙了。”
杜卡雷眉头微皱:黛夕安此前已经向他自首了,以他对黛夕安的了解,但凡是重大事项,这小懒丫头肯定听索菲娅的。她们两个也参与了,怎么可能没有同伙?
从三个有背景的犯人里挑了一个背景最小的顶罪,纵使杜卡雷不遵守普世社会的道德,也不免被此等行径恶心到了。
控制住生理性反胃不显于脸上,杜卡雷反对说:“你就这么打算把庞大的罪责压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你应该明白,她还处于被饲育的年纪,远未到为卡兹戴尔奉献的时候。”
“杜卡雷说得不错!”孽茨雷把莫瑞可的脑袋收到身后,“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孽茨雷怒目而视了,一旁安静听讲的博卓卡斯替见状,也学着老师的样子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圣卫博卓卡斯替惊咦,本就对商议结果不满的他也借机肃声附和起来。
一时间广受差评的霸图斯恼怒之余也不禁哭笑不得:这个结果分明是他们五人共同商议的,怎么黑锅全让他一个人背了。
“那就不怪她了。”霸图斯立起大剑挡住莫名飞来的冰激凌,立刻改口说道,“这一切都是岁的错,全都是邪恶的岁兽的阴谋!”
牢岁:感觉自己799米的一摞黑锅又多戴了一口.jpg
其余四人听罢,眨眼间喜笑颜开,他们又相继附和起来,那同仇敌忾的模样,似乎要将岁当场捉拿,乃至于要把岁片搓骨扬灰了。
杜卡雷在一旁观望着,他听完霸图斯等人新出的主意,表情非但没有缓和,反倒变得更加失望与疲累。
忧虑地捋了把发尖,险些掉出一贴假发片。杜卡雷忍不住想到:“我一直长不出长头发,肯定是与这群莽夫共事所致。”
“若你们真打算让岁复苏的消息人尽皆知,倒不如把特蕾西娅拉上去顶罪,至少她犯傻时同胞已经习以为常,比相信岁只想跳舞容易得多。”
阴阳怪气的微讽起手,杜卡雷顺便鞭尸了爱徒所剩无几的形象,也因此消了些许气焰,转而心平气和地说道:“问题不在于这件事是谁做的,而是这件事不能引起群众恐慌,简单来说,我们绝对不能承认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掌控,绝对不能将这次事件定性为意外。
不论凶手是团伙、个人,还是岁,政府都会因此威严扫地,落得特蕾西娅的下场。整个区块毁灭的事情太大了,哪怕只有生活区
被毁,也没有对象担得起这份责任。”
“因为责任承担不起,所以责任不该存在。”在场唯二内政能力大于一只特蕾西娅的哲匠精准总结道。
“不错。”杜卡雷欣慰地赞赏,随后提议说,“你们不是在上演三王时代的大型角色扮演活动吗?就说这是在模拟卡兹戴尔被毁灭而后重建的过程吧。”
“就这么办!”孽茨雷率先表态,其余人也便同意了。
但霸图斯最后又补了一句话,让杜卡雷刚刚翘起的嘴角连带着脸一块拉了下去。
“接下来只要把赔偿发下去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