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雷的探查相关巫术常态关闭,就是基于此点而对同胞或重要人员的尊重,不会有人想和一个时刻读心而没距离感的人说话。
现在他察觉三人的手段,是凭借作用于自身的强化类巫术所带来的超级五感综合判断得出的结论。
右侧的乌萨斯二人组忽地加快步伐,显然也发现了杜卡雷,而左侧的目标要慢上三秒,感知能力更低一些。
“弗兰维奇,圣愚,还有萨尔贡的长生军。”
三人有目的性的举动让杜卡雷愈加确认标记他们的必要,在比对参会人员的信息后,他立刻猜出三人的身份,息步等待他们与自己碰头。
“下午好!杜卡雷——先生!”
一听到这极大声的不避讳他人的大喊大叫,杜卡雷就知晓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形象了。
先行一步的乌萨斯二人组抢先到场并打起招呼,领头的圣愚正是察觉到光幕到来,并提前做出预判的圣愚,护在他身旁的弗兰维奇·乌萨斯放松着姿态,他注意到杜卡雷询问的视线,斟酌半秒后念出措词。
“我们与卡兹戴尔有宗教方面的事务商谈。”
所以才把他带到重要的外交场合。弗兰维奇以目光表述下半句。
“好过分啊弗兰!你的佩刀都是我造的!在亚空间的伞也是我打的!都已经灵魂交融过了却这么嫌弃我!”
“你是我的老朋友不代表我会否认你在与人交流能力方面的共识。”
寻常人被一脸死人样的黑色防护服胖子骚扰会厌烦、反胃,甚至大打出手,但利刃大统领却淡定接过圣愚的耍宝,对他话剧表演般的行径已是熟稔。
趁圣愚未开口扰民的机会,弗兰维奇认真地问道:“杜卡雷阁下,你现在有时间洽谈吗?二十分钟。”
“大概吧?”杜卡雷略微皱眉以示为难,“但我要事先声明,卡兹戴尔共和国的血魔大君并没有权力染指国家层面的外交工作,荣誉贵族无权代表国家态度。时代进步了,你知道的,现在魔王才有最终决策权。”
“但我们找借口溜出祭奠战死者的饭桌,是因为——”弗兰维奇默然闭口。
“因为魔王只有决策权没有拟策权。”杜卡雷顺畅地接过话头,“比起外交文书,魔王的辞令就像皇室写在文件上的建议一样,只能听个响,浪费油墨。而我们的魔王最擅长允诺,却只有两任为自己的话语负责。”
对魔王毫无负担的数落,已经越过开玩笑的范畴,非但没有缓和气氛,反倒让弗兰维奇不好接话了。
不过杜卡雷自己也清楚i特tv只能自家玩,所以停顿一秒就将此事揭过,紧接着问道:“但主要原因绝对不是这个吧?”
“此次交流不会有任何形式的记录。”
弗兰维奇看向路边空闲的招待室:“能否占据你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