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差别我不想举例,可仅仅是经济影响,就足以延伸牵扯到社会的方方面面,所以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吉利的话可说,接下来没有人会好受的。”
投入的精力过多,各国内部矛盾爆发不稳,开始第二次泰拉大战;投入的精力过少,另一个世界打进来,整个泰拉都得遭殃。
杜卡雷不打算在饭桌上长篇大论战争活动的危害,这种骇人听闻的信息,还是给操心时政的人头疼吧。
索娜只是在卡兹戴尔生活的普普通通的平民,最多接触一下国内宣发。知道个大概,然后努力过好当下就好了。
见杜卡雷避而不谈,索娜便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与她无关了,以至于说,伟大的血魔大君接下来的时间,也要与她无关了。
“我倒是高兴纳西莎她们最近有事可做,不会到我们面前嚷嚷着要去战场上胡乱掺和。孩子们对任何事都缺乏敬畏,她们甚至没有在新兵营滚上两圈,对接下来的事情根本没有正确的认识。”杜卡雷问道,“这算不算吉利的话?”
“很高兴你还有幽默感。”
“嗯哼!”(翘起猫猫嘴)
“……你先别说话了,多夹点菜。”
……
光幕游戏为战争活动的参与双方所准备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3小时,因此杜卡雷没有与索娜闲聊太久,他在确认索娜吃完,就招呼着打算离开了。
索娜把杜卡雷送到玄关门口,目送其消失在路灯尽头,便关上房门,把自己一股脑地甩到沙发上。
卡卡蹭了蹭索娜的小腿,就自顾自地舔前爪,遵循本能清洁起光滑的皮肤。
见屋内唯二的活物都没有事情要做,地面便渗出青绿色粘液。变形者坐到索娜身旁,和煦地微笑。
“怎么样了?”
面上和善地关切着,变形者眼底暗藏揶揄的光亮,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只扎拉克在杜卡雷身上吃这么多的亏,这也得益于收尾庆典烂摊子的工作量过高,让杜卡雷最近非人的成分大大提高了。
哪怕是相处时间不长的索娜,也该看出杜卡雷令人不适且痛心的变化了吧?
她会作出什么反应呢?是恐惧不安还是毅然决然,亦或是直截了当的厌恶?
“还好吧,我大概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索娜瘫在沙发上,复杂的思绪在眼中翻涌,让变形者摸不准她在想什么,半晌,她突然扭动脖颈,将平静的脸庞朝向变形者。
“变形者阁下,能帮我在军中安排一个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