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山河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他刚才还口口声声,骂陆尘是癞蛤蟆,结果转眼就被人家救了一命。
这脸打的,简直是啪啪作响。
赵山河沉吟了片刻,目光转向陆尘,语气也客气了不少:
“陆先生,我这病算是根治了吗?如果还有什么后患,还请您务必再出手一次,诊金方面,您随便开!”
他想得很清楚,先用钱来还这个人情。
只要人情还了,那婚约的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岂料,陆尘只是嗤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缺钱吗?”
“刚才出手,是看在青丝姐的面子上,跟你没关系。至于你的病,爱治不治,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告辞!”
说完,陆尘头也不回转身就走,潇洒无比。
这一下,把赵山河晾在了原地,尴尬到了极点。
他堂堂天南军区最高长官,竟然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种憋屈,比刚才心脏骤停还难受。
“小师弟,你等等!”
燕青丝见状,连忙提着旗袍裙摆,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将军,那小子太狂了!要不要我去把他抓来?”一个警卫员凑上来。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