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家道中落之事对他影响很大,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就做此急功近利之事。
这虽是人之常情,但明显犯了姚怀恩忌讳。
若是姚怀恩今后不再重视高桓,那他机会可就来了!
当然,这些心中情绪,他自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丝毫。
只要不添油加醋的如实禀报,相信姚怀恩心中必自有判断!
姚怀恩脸色如常道:“长泾湖上可安排了人记录战况?”
“安排了,督公之命,属下可不敢有丝毫违背。”汪直恭声回道。
“恩,下去吧,到时告知咱家结果便好。”
汪直躬身退下后,姚怀恩脸上不由露出了,些许怒其不争之色来。
……
高桓、许墨两人骑马来到,巡天卫百川县府衙在长泾乡设立的差所据点,安置好自身马匹后,就步行前往离此并不远的长泾湖渡口去了。
走到渡口上站定,看了一眼烟波浩渺、听说横跨了十数个乡镇的长泾湖,高桓就在渡口边,选了一艘靠岸等客的乌篷船,跳了上去。
“老伯,去截浪岛。”上船之后,高桓便看着撑船老艄公喊了一声。
头戴斗笠,肤色黝黑,满脸风霜的老艄公面有难色道:“大人,截浪岛离长泾渡很远,且风大浪急,不是老叟常走水路,真要去的话,得加点钱……”
截浪岛周围水域位于长泾湖极为偏僻之处,连十里八乡中的打渔好手,都不愿去,他自然也不想去。
但上船两人,皆是朝廷巡天卫官员,他也不好直言拒绝。
“没问题。”
知道撑船老艄公顾忌什么的高桓和气道:“老伯不必将我们送上截浪岛,哪个地方好返程,你和我说声就好。”
说完,他就低头走进了乌篷船客舱。
五毒手曲元良藏身孤岛离截浪岛不远,这也是他去那的原因。
诚然,他和许墨可以踏水而行赶去。